Icing Sugar

【青黄】杀破青阳的光辉


【第五章】
 早晨的阳光穿过东面的窗户,斜斜的照射进来,渲染出一片金色的光斑。
 抢眼的光斑之中,还有一个更为抢眼的金色身影,在靠窗的长桌前默默的忙碌着。
 桌面上是一个敞开的枪匣。一边整齐的放着两排填满弹夹,另一边是一只拆成零部件的左轮手枪。匣子旁边那双修长的手指间,是一柄4英寸型的【柯尔特蟒蛇】,正被一块纯白的手绢擦拭着。柯尔特左轮手枪被誉为是“世界上最好的左轮手枪之一”,而“蟒蛇”则是柯尔特中的劳斯莱斯。
 黄濑喜欢这款手枪,虽然尖酸的枪械专家总是不满于它的重量,但是黄濑从开始能熟练操作手枪起,就一直偏爱使用蟒蛇。现在,蟒蛇更是黄濑的必需装备。
 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,黄濑正在发呆。他只是熟练于擦拭保养的动作,实际上心思全不在这上面。
 突然响起的铃声,让黄濑回过神来。是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接到的视频通话。原本是答应小高尾要上网聊天,后面收拾起枪来就给忘记了。
 黄濑赶快跑过去,搬着电脑趴在床上,接通了视频。
 短暂的黑屏之后,出现的是一个纤瘦的西瓜头。
 “嘿!小里欧早上好!”黄濑亮起自己的招牌微笑。
 “早上好!起床了么,我的宝贝儿?”对面的人整齐的黑色额发下,狭长的凤眼弯成了一条缝,秀气挺拔的鼻子下,那张薄薄的嘴唇也扯起柔和的弧度,提拉着尖瘦的下巴。身上是他最喜欢的那套斜肩的黑色T恤,毫不掩饰的露出整个右肩,以及嶙峋的锁骨。
 已经很习惯这个称呼了,毕竟从那个男人把自己带回Dark Fog起,Leo就对这么叫自己。黄濑保持笑容,“已经起来了。因为电脑放在床上,所以就直接趴床上聊了。”
 “这样啊。看宝贝儿还蛮有精神的样子,最近睡得好么?”
 “谢谢小里欧关心。”黄濑只是答谢。他心里很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。
 “跟我都还要这么见外可是会让我伤心的。”Leo戏谑着,突然睁开了铅灰色的眼瞳。
 “因为我不忍心小里欧花费宝贵的时间来关心我啊。”黄濑的嘴角保持着弧度,琥珀瞳的温度却随着铅灰瞳的一起降低,“小里欧还有别的要紧事吧?”
 “唔,宝贝儿你说话也太狠了。”Leo很受伤似的扶额,“好吧好吧,其实我是想问宝贝儿愿意接受任务么?”
 “我正在休假,小里欧。年假。”黄濑无奈的强调着最后的词语。
 “这我知道,”Leo往后靠在椅子背上摊手道,“但是任务简单,价钱实惠。我是一心向着你,才专门来告诉你的。”
 “公爵级有简单的任务?小里欧别开我玩笑哦。”黄濑托着腮对镜头摇摇头。
所谓的组织【Dark Fog】,其实是一个赏金杀手集团。由那个被通称为“Cooper”的男人一手建立,至于Leo,则是Cooper全能的副官。可以这么说,如果没有Cooper就不会有DF,但是如果没有Leo,DF就不可能运转。所以通常在DF总部最常见到的是Leo,却几乎见不到Cooper。
 DF习惯于自己培养训练杀手,当然也不拒绝一些优秀的自由杀手的加盟。DF通常将自己伪装成委托受理所,来接受一些有权限的客户的委托。Leo编写了一套系统来将委托分成等级,从F到SSS级,自下而上递增,越高的等级对应着越难的完成率,当然也对应着越高的赏金。同时,也将DF内合格的杀手分成等级,授以五阶爵位。侯爵以上级别的杀手,还有“自主开枪”的特权。当然,关于成员与委托的关系还有许多详细的规定:比如,包含伯爵在内的以下级别成员,不能接受S级以上的委托;侯爵以上级别的成员,不受理A级以下的委托,等等。而关于赏金方面,在委托人付款之后,DF会将赏金六四分成,抽走大份。但即便是这样,只要是接受了B级以上的委托,赏金都不会是小数目。
 为DF苦干了六年终于迎来假期的Kevin,如今已经是公爵级——DF的五大公爵中最年轻的一位。
 正因为是公爵级,所以黄濑听到是适合自己级别的任务时,不得不强调休假这回事。毕竟A级以上的任务都不是那么好完成的,绝大部分都是要见血的活。
 “你都不感兴趣是怎样的任务么,宝贝儿?”Leo歪歪头,没能等到黄濑的回应,才又自己说起来,“真是冷淡呢,我还是比较喜欢宝贝儿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那副活泼可爱的样子啊……这可是难得的SS级公爵任务哟!不过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这是Cooper亲自发出的委托,并且赏金不抽成,前所未有的全额赏金。”
 SS级的全额赏金,是个能让大部分人兴奋起来的数字。但听罢后,黄濑却微微皱起眉尖。他在意的地方不是那串数字,而是这个任务的委托人!
 整个DF都是Cooper的,他说的话不叫委托,叫命令。真有他想办的事情,大可让Leo直接去做,或者说不值得Leo亲自出马,也可以派遣其他公爵或者侯爵去完成。他何必花重金来发委托呢?
 看着屏幕上好看的人蹙起眉尖,Leo笑出来声,“是不是有点兴趣了,宝贝儿?”
 “那位大人,到底委托了什么?”
 “Cooper要一份文件。”Leo故意停顿了一下,绽开了一个在他嘴角就显得带有邪气的笑容,“的确很简单不是么?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哦,宝贝儿。”
 一份达到SS级的文件,怎么可能是轻易就入手的东西。黄濑笑笑,“是怎样的文件呢,小里欧?”
 “啊欧!很遗憾宝贝儿,正因为这是个机密的问题,连我都没有权利知道,所以它才是SS级的委托呀。”
 原来是这种类型的机密啊,黄濑点点头,“那么要去哪里才能找到这份文件呢?”
 “这个嘛……诶!等等,”Leo很惊讶似的把脸伸过来,“宝贝儿,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接下这个委托了?”
 “小里欧你一心向着我,我怎么可能不领情呢?我虽然是冷血,但是对小里欧不能无情啊。”
 “真是温柔呢宝贝儿,我都快被你感动了哦,”Leo的笑着打了个响指,“那我顺便也给你点提示好了。Cooper一直很想要这份文件的原因,是因为NEB的人也对这个感兴趣,我们必须要抢先。但是你想想,这样的机密是怎么会败露呢……”
 “情报贩子。”黄濑不假思索的答。
 “Bingo!”Leo拍拍手,“那么,明明这个东西这么危险,谁还有胆子留着卖钱呢?”
 “我知道是谁了。”黄濑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。Leo的提示指向性再明显不过,这种不在意自己立场的人毕竟太过于罕见。【无冕的铁心】,虽然不知道这种奇怪的通称是怎么回事,但是这五个字一瞬间跳进了黄濑的脑子里。
 “那么,如果你在池袋找不到他,就去惠比寿吧。”
 “小里欧,这次任务的时限?”
 “没有时限。只要在NEB之前下手就好了,用你的方法你的规则,DF只要那份文件!”Leo说着用手指划了个矩形示意。“哦!另外,任务期间宝贝儿你的账户解除一切限制。”
 听罢黄濑先是顿了一秒,才摇摇头无奈的冲Leo笑道,“太狡猾了小里欧。”
 这个任务虽然神秘,但说白了其实是一桩和王牌情报贩子做的买卖。什么全额赏金,什么无限制账户,都是为了让黄濑自费情报费!
 被识破了也毫不在意的Leo笑着端过屏幕旁边的咖啡杯,抿了一口说:“做了赔本生意我可不管你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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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NEB总部大楼的第15层。
 这是整栋大楼八层以上的楼层中唯一没有隔断的一层。因为是作为剑道场来建造了,整个布局都是和式部屋,其中能勉强算做隔断的只有木质的推拉门了。
 这样的开阔场地在NEB是很奢侈的,因为这表明这一层的空间只属于一个人!
 一个了不起的,或者说非常特别的人。
 青峰和火神约好在这里碰头,可是出了电梯,用工作牌划开第一道门禁后,这两人敲完木质推拉门,却发现没什么动静。于是,只好自作主张的先进去再说。
 “不会不在吧?”
 “应该在吧……”
 看着一眼望穿的空空的剑道场,两人也没什么底。
 “两位在找什么?”
 突然在身后响起的声音,硬是把两个一米九的男人吓出一身鸡皮疙瘩。但是碍于面子的问题,两人都只是悄悄转过头深呼吸两口。
 火神转过身,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水蓝色头发的小个子,笑得一脸心虚,“原来你在啊,幻影!”
 “我一直都在啊,老虎君。”幻影面无表情的说。
 “明明刚才敲门都没有人应。”青峰说着伸手跟幻影打招呼。
 幻影把捧在手里的狭长桃木盒子递给青峰,“我刚刚去刀库拿这个了,因为听说你要来。”
 “多谢啦!”青峰接过盒子。
 盒子里躺着的,是一柄通体漆黑的太刀。
 青峰放下刀盒,单独把刀拿出来。火神也被吸引了目光,极感兴趣的看着青峰手里这柄光刀刃就长达78.8cm的太刀。
 缓缓的拔刀出鞘,刀身的铭文也逐渐露出——“国纲”。
 没错,这就是被称作“天下五剑之一”、镰仓北条家传家宝刀的“鬼丸”。出自栗田国纲之手,又因北条时政在梦中以此刀斩下鬼首而得名鬼丸国纲。
 大概谁都料不到,原本应该被供奉在皇宫的圣物却会出现在这里,而被细心供奉着的,只是鬼丸的完美复制品罢了。
 这是青峰加入NEB的执行科后所用的佩刀,NEB局长亲赐的。只是知道这柄刀的真身的人少之又少。
 青峰放下刀鞘,双手握住鬼丸的刀柄,不由得欣赏起刀刃来。
 这是宝刀,也是古董。这种东西最麻烦的地方就在于需要保养,不像人工合金制造的战术刀那样可以泡在酸溶液里。显然,青峰这种糙汉子是不愿意每天一有空就抱着把刀擦来擦去的瞎折腾。所幸,有人能帮他做这件事,而且素质专业。
 虽然幻影不止一次的提醒青峰多少也该学着自己保养一下刀,但是青峰觉得幻影已经做得很好,自己可以不插手。
 “幻影,所以说还是你厉害啊。”青峰看着被保养得如同崭新的刀,满意的感叹。
 “请把凶器收起来,豹子君,不能在这里试刀。”可是幻影却淡淡的,没有丝毫被夸奖的喜悦。“对了,两位要在这里喝茶么?”
 话是这么说,幻影已经把茶桌搬出来了。
 火神看到,连忙上前去搭把手,一脸高兴的说,“好啊好啊!正好渴了。”
 青峰听话的把鬼丸国纲收好,也坐到茶桌前。
 说来也怪,幻影这个人闷闷的,话不多又老是说敬语,也很少会笑,还总是用存在感吓人,但火神和青峰还蛮喜欢来他这里喝茶聊天的。不光是为了偷懒,他们两个对幻影加入NEB前的职业也十分感兴趣。而且聊久了聊熟了后,觉得这个小个子也还是蛮可爱的。
就好比现在他跪在茶桌前,仔细涮洗茶具熟练烹茶的动作,看起来就很可爱。
 “从茶树顶端采摘下来的鲜嫩茶芽,用蒸汽杀青后,再由师傅手工揉成细卷状,就像挺拔的松针一样,最后烘干,就是传统的煎茶。”幻影一边认真的烹茶一边轻声的说,像是在讲解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。
 随着热水的冲泡,空气里也渲染出一股清淡的香气。
 “因为豹子君不喜欢苦涩的口感,所以我特地选的是深蒸煎茶。”幻影说着,向青峰递去一盅颜色鲜嫩翠绿的茶汤。
 “多谢了。”青峰结果茶盅,慢慢品尝起这特意选的茶。
 幻影递给火神一盅茶后,问道,“老虎君,要尝尝看玄米茶么?”
 “哦?你也开始对这个感兴趣了么?”火神觉得有点意外的笑了笑。
 “因为老虎君总是说有股爆米花的味道。而且正好熟人送了我一袋不错的糙米。”幻影淡淡的解释。
 火神呷了一口茶,“我没有骗你吧!”
 正说着,室内的广播系统突然发出电流的滋滋声。三人的不由得停住动作,相互对视了一眼后,静静的等待里面发出什么声音。
 毕竟,广播系统虽然是覆盖整栋楼,但是全面广播的时候却很少。
 试音之后,广播道:“请执行科B组的组长‘老虎’以及D组的组长‘豹子’现在马上到25楼管理办公室报到!再通知一遍,请执行科B组的组长‘老虎’以及D组的组长‘豹子’现在马上到25楼管理办公室报到!”
 广播关闭后,青峰和火神面面相觑了几秒,倒是青峰最先放下茶盅,一脸不满的站起来,眉头蹙得很深。
 “喂喂,别每次都露出这么吓人的表情啊。”火神站起来,拍拍青峰的肩膀。
 “怪我咯?”
 “人家怎么说也是领导嘛,”火神抬抬肩膀。
 “领导个屁!明明是个空降兵。”青峰很是不屑的样子。
 “我是不太能明白你为什么对她这么不满,但起码我觉得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讨厌吧?”
 听罢,青峰顿了一下。说得好有道理竟然难以反驳!
 那个女人虽然是矮了一点,但是脸蛋很完美身材很完美气质也很完美,虽然一看就是那种骨子里不可一世的人,但平时对待下属也还挺温和的。可这又如何?因为这样就不能对她有意见么?还就是因为这样了,明明是个小丫头片子,比自己还小了好几岁,却爬到了高高的位子上,动不动就颐气指使的差使自己。这算小心眼么?是男人都不能忍的吧?嗬,这么说来,身边“假男人”也够多的了,比如跟前这个分叉眉就嫌疑重大。
 况且,NEB内部80%的员工都不兴外聘的,尤其是管理层。NEB向来是自给自足,从选人到培养到用人,都是一手包办。比如青峰和火神这样的执行科员工,就是还在上学时就被NEB选中,保送到NEB下属的大学进行学习和训练,毕业后直接上岗的。所以,管理阶层的人也是从这些人中遴选出来的。一是足够专业二是足够忠心。像狐狸那种老奸巨猾同时又熟稔“规则”的人,才比较适合爬山那个位子吧?可现在这个当上“龙王”的丫头片子算什么?在日/本的将棋中最大的棋子叫“王将”,往下的棋子叫做“龙王”和“龙马”,那么NEB里的“龙王”就相当于是副局长了。可是三个月前有谁认识这个小丫头?再看看她的姓氏,这分明就是靠着上层关系,空降进NEB的家伙。
 年纪小,女生,空降兵,还动不动就找自己。是可忍孰不可忍?
 青峰斜了火神一眼,“她摆出那副善意温和的态度就是为了收买你这类的‘善良’家伙。”
 火神听出了重点符号的所在,却不在意的耸了耸肩,“在我能爬上局长的位子之前,总是要被别人号令的。所以龙王是什么人都好,在她和我有正面矛盾之前,我没意见。”
 “真是好心态。”青峰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句。
 最后在幻影的催促下,青峰才极不情愿的被火神勒着向目的地挪动。
 出了电梯,火神等青峰一再顺气才终于敲响了管理办公室的门。
 这间龙王办公室是在她上任后,按照其要求来装修的。就连狐狸那种级别的干部也没用过这个面积的办公室。房间分成两部分,一半是现代装潢,一半是和式装潢。中间用水晶挂帘隔开,倒也过渡得很和谐。
 青峰和火神进来的时候,她正跪在和式屋的榻榻米上。面前的矮桌上一边放着将棋的棋盘,另一边放着一套茶具,茶杯里还冒着氤氲的热气。
 龙王今天穿了和服,清淡的冷色系,并没有繁复的图案点缀。红色的长发也用发带束在脑后。看上去就是很优雅又冷艳的样子,微微一抬眼,捧起手边的杯子问:“要喝茶么?”
 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火神回答。
 “怎么了,非得用广播?”青峰透出些许的不耐烦。
 龙王似乎没打算解释,转而回归正题,“你们知道‘玫瑰露丝’吧?”
 诶?青峰愣愣的摇头,倒是火神挠挠下巴接话了,“是那个当红模特么?似乎最近总在闹绯闻呢。”
看到龙王微微点头,火神促狭的回过头,戳戳青峰的肩膀笑道:“豹子,你的杂志白看了!”
 “看身材就行了,我又不看名字。”青峰反驳着,看向龙王,“所以,怎么了?”
 “想稍微去‘拜访’她一下,”龙王说着指了指办公桌上褐色的文件夹。
 青峰率先走过去,有些好奇的拿起文件夹。翻开第一页就是一些照片,像是狗仔队手里弄来的专业街拍。
 “啧啧,原来是她啊!”青峰感叹般的点点头,“卸了妆还真是难看啊,可惜了这头三国混血来的金发了。”
 “你还真是金发控啊,”火神说着也凑过来看文件夹里的资料,“不过还真是和海报差很多。”
 “她以后恐怕不太会有机会上海报了,”龙王淡淡的说着,“娱乐把她推上了辉煌的顶点,丑闻也一样不会放过她。最近就满新闻满报纸的指控她涉嫌吸毒,她的幕后背景也在不断被人肉……”
 “等等!”青峰打断,“这种八卦事件和NEB有什么关系?”
 龙王微微正了正身子,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,却感觉严肃了起来,“维护国/家与政/府的形象,是NEB的职责之一吧?那么,我们要做的就是抹杀造就流言的罪魁祸首……在需要捍卫的形象被影响之前。因为NEB代表着无形的秩序。这种事情不需要我再深入讲解了吧?”
 书背得可真好。青峰腹诽了一句。把资料翻到后面,转过来给龙王看,“是因为关系到他么?”
 火神凑近,看着这页履历表左上角的照片,顿了一下才说,“难道……这个难道是国/会参/议/院的议员?”
 龙王淡淡的点点头,“但愿是这么简单。不过东京都知事的名字似乎也有和露丝小姐一起出现。而且曾和露丝有过恋情的经纪公司总裁的履历也不是很干净。”
 “真是个‘了不得’的女人啊……”火神咋舌,“所以,任务是怎么分配的?”
 “分配?没有分配啊,”龙王理所当然的眨眨眼,“你们两个一起去。”
 “什么?!”x2
 震耳欲聋的惊讶过后,龙王脸上是极端罕见的呆萌表情,“怎么了?”
 “为什么非要和这个家伙?”火神颜艺的指着身边的青峰。
 “什么叫‘这个家伙’,”青峰嫌恶的避开那根手指,蹙眉道,“D组的豹子和B组的老虎没可能合作的。”
 “怎么没可能?”龙王莞儿反问,“你们两个既是执行科多年的同事,也是大学四年的同学,更是同期毕业生中最优秀的两位,枪械科目的第一名和搏击科目的第一名。这是我看中的优秀组合,没有不能合作的道理。”
 看中这种组合是你眼神有问题吧,大姐?
 是同学没错,你怎么不说我们还四年上下铺呢!是同事也没错,你怎么不说我们私下还一起厮混呢!可最要紧的关系是,我们是竞争对手啊!
 在学校时争成绩,在执行科争业绩。因为我们是彼此眼里唯一够格的对手啊!这事儿很明显的吧?
 当执行科B、D两组的组员还在为‘小组绩效’明争暗斗时,两边组长在干什么?手拉手合作任务去了!
 光是想想就浑身不舒服,觉得没脸再上班了……
 “你确定没搞错吧?龙王大人。”火神的脸上写满了愁苦。
 “错?我的字典里没有‘错’这个字。”
 “申请换人!我们两个真的没办法合作。你知道我喜欢单枪匹马。”和火神比起来,青峰的态度就强硬了很多。
 “申请驳回。”龙王绽放了一个甜美的笑容,赤红色的眼瞳里却透出冷冷的光。“期待你们完美的合作。不过,要注意低调行事,别打草惊蛇。”
 龙王语罢,收敛起嘴角,朝这边扔过一串车钥匙。青峰一抬手,稳稳接住。
 位子爬得高,就这么任性!火神和青峰已经无计可施,只能带走车钥匙和文件夹,按照规则来办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仍然没能让青黄见面的【TBC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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